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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正:袁姗姗不敢演小龙女 怕害了我

2013-06-12 08:18:20  |  来源:腾讯娱乐  |  编辑:位中阁  |  

  腾讯娱乐讯(文/楚飞) 于正昨日(11日)来到上海电视节,他很忙,嗓子因为小感冒而有点沙哑,但在作客腾讯娱乐《上海之约》时,聊到他的“于正美学”时,他很high。《陆贞传奇》播出之后,于正潜心研究的美学突然得到了认可,这部剧也是于正挨批最少的一部,但于正不承认他刻意在做减法,他更认同是“他一直没有变,只是观众开始接受他”。他翻拍的《笑傲江湖》毁誉参半,但他还是觉得他在创作上有点被束缚,所以在他即将要拍的另一部翻拍剧《神雕侠女》中,他希望每一集都有一个兴奋点。至于他的御用女一号袁姗姗,这一次不再演“小龙女”,他道出了其中内幕,原来是袁姗姗不敢演了,害怕于正被骂。

  好剧本永远第一位

  腾讯娱乐:于正老师,最近的《陆贞传奇》播出以后,口碑特别好,戏中人物的造型还有服装特别特别出彩。现在“于正美学”已成了一个热门词,在您的戏中,美学是第一位要考虑的吗?

  于正:其实不是,第一位的还是剧本。在好剧本的条件下,你怎么样去创造一种不同的东西呢?我就想到要在画面上有一个很重要的呈现,因为毕竟它是一个视觉的艺术。好剧本你能写,别人也能写,你怎么样能够做到与众不同并且不辜负这个好剧本带来的想象力。对我来说,美学方面就显得尤为重要,但它在我的整个制作里面它是排第二位的,第一位还是剧本。

  腾讯娱乐:听说您专门有去学过色彩学,未来会有一套专门的系统的美学理论会整理出来吗?

  于正:其实是这样的,我专门去学了色彩学,也学了一些理论上的东西,但是这并不构成我的美学观念。我觉得我的美学观念随时随刻都在变化。我在做《笑傲江湖》的时候,我特别想在服装上做成一个很古朴的传统的没有什么突破的,但是色彩很显眼的,能够在一个很古朴的环境中去营造飘逸的东西,想做成金庸的小说里插画的感觉,但色彩是现代的。

  到《陆贞传奇》我更想做一个色彩还原度很高的,它的画面比例很强烈的比较繁华的,不像《笑傲江湖》那么干净,它主要是繁华的复杂的这种美学。其实每一部戏的美学都不一样,到了《像火花像蝴蝶》,我就更想表现上海滩的浮华,我想把西方魔幻的东西装进上海滩30年代的感觉,包括大街上一棵粉红色的树。其实每一部戏的概念,色彩学只是教给你一个戏的色彩比例,真正的美学跟这个是没有任何关系的。我觉得对我来讲,真正的美学是在你对每一部戏理解的时候,你脑子中想象的三维空间,更多来自于平时的眼光、品味和你不断看时尚杂志,看摄影图片带给你的一些新的灵感。

  每部戏花三四百万做服装

  腾讯娱乐:在您的戏里面,服装还有造型占的成本都挺高的,是这样吗?

  于正:是这样的,因为一分价钱一份货,你要达到那个质感不太容易做到。我们的电视剧这几年布料基本上都会跟传统的不太一样,刺绣我一直提倡手工刺绣,因为它很繁华,颜色可以变。不修机绣它只能单色,单色只能拼凑。每一件衣服的成本都很高,一部戏下来服装上都会有300、400万的服装,会有1000多万的美术。现在中国的电视剧一般是200、300万的美术和几十万的服装,这个就会有很大的区别。

  腾讯娱乐:400万在一部戏里占多大的比例?

  于正:二十分之一,一部戏,我们传统意义上做一个中等的戏大概在6000万左右。大戏可能是8000万到一个亿,也有可能,集数多的话。我这几年没有低成本的投资,没有这个概念。

  腾讯娱乐:那些服装还有从国外淘货的这些经验是吗?

  于正:因为每个国家,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原色,它色彩的比例,就像你看日剧,看韩剧,看印度剧它都是不一样的。中国的古代,每个朝代有每个朝代颜色的特征。日本继承了中国的唐、宋、汉代的古朴的颜色,所以《云中歌》所有的服装基本上是从日本进来的面料。就像中国的明朝,韩国沿用了中国的明治,它的色彩就基本上接近中国明朝的色彩,也不一定百分之百正确,但是我会根据这个寻找我要的色系。既然五颜六色,为什么组合起来很俗气,特别难看。只要你把那个色调给统一了,那个味道统一了,基本上就不会乱,就不会太难看。我蛮注重统一两个字。

  从不重复使用戏服

  腾讯娱乐:你也很注重整体性?

  于正:整体统一。所以我每一部戏拍完以后,我不会再重复使用我的戏服。包括前一段时间网友说《云中歌》怎么会有《美人心计》的衣服。这不是旧衣服,是重新再做的,因为那个时代那个阶层的人就是要穿这样的衣服,我的理解,我需要这样的衣服,所以我又做了一批。我一般衣服做完以后,下一部戏只能给群众演员穿或者是同一时代。但是我很少做同时代的片子,一般拍完以后就封库了,五年之内不会再用,三年或者五年之后,有需要我会拿里做群众演员的衣服。

  腾讯娱乐:在《美人心计》的时候,于正的美学概念还没有深入人心,到《陆贞传奇》时感觉差不多都跳出来了,这个过程,你自己有没有觉得哪些是特别明显进步的地方?

  于正:我在《美人心计》的时候其实还是在尝试,观众接受新事物也需要时间,观众只是觉得漂亮,他不会系统去分析。因为这一类的戏不多。随着渐渐多起来有那么多《宫》,《宫1》、《宫2》多起来的时候,观众为什么会觉得它跟别的戏不一样,大家才会形成一种美学的讨论。还有一种在我个人看来,我觉得这几年的进步,我渐渐地开始从一个极端走向一个广阔化了。比如我最早认为只有很艳的景,很艳的衣服,只要我搭配得舒服就会出现很好看的。所以连续几部戏以后,我发现不对,我如果很艳的衣服加很素的景也会很好看。到后来我就尝试着我的衣服能不能淡下来,但是我不敢尝试,说实话,我刚刚做了两三套,我心里已经在打鼓了,我觉得不行,我不敢做衣服很素的,我怕很素会破坏我的整个结构。

  所以后来没有敢尝试,这次《云中歌》我咬咬牙就要做汉朝,汉朝花里胡哨太难看了,所以就做了一个景极艳的、衣服极素的,出来更漂亮。让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美感。这次在做我们新戏的时候,我尝试着景也很素,衣服也很素,照样很漂亮。其实美学是很包容的,自己以前的极端化慢慢走向很开阔,就是当你写剧本的时候,你脑海里的画面已经跟出来的东西达到1:1的程度,我觉得这就是我的进步。

  我已经远离桃花了

  腾讯娱乐:刚才你说的那个极端的方式,有很多网友总结说于正可能比较喜欢用桃花,有桃花的地方就是谈情说爱的地方,是这样的么?

  于正:其实桃花是从《美人心计》开始用的,用了以后,我感觉飘桃花很美,桃花雨,结果所有的戏都用了。你看《陆贞传奇》里面一棵桃花都没有用,因为我对自己有很强烈反感的意识。从《陆贞传奇》一直到《像火花像蝴蝶》都一直没有用桃花,等到了《笑傲江湖》的时候,我觉得武侠,因为《陆贞传奇》比较实,在皇宫里可以用别的花卉代替那种感觉,我还是没有想到更好的,还是用回了桃花。

  到今年的《连城》、《云中歌》我又摒弃了桃花,我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开阔。像《云中歌》从头到尾一棵桃花都没有,但是它有很多很多的葡萄,大自然中的美很多,你可以去发现。包括我可以去为了拍一个瀑布,拍一个漩涡,这些东西都可以很美,包括《少年派》会亮的鱼也是很美的东西,你要去展开想象力。我觉得我其实已经远离桃花了,包括《连城》里面也没有桃花。桃花是因为当年因为成本低,没有钱,只能买那种很假的桃花,风一吹它老掉,本来觉得收拾起来好麻烦,后来一看在镜头里面很漂亮,就让它飘吧,每天买来,一吹就掉,就让它掉,才形成的,其实是无意的。我们现在有钱以后,我不太愿意用假花了,我基本上从花卉市场买来真花,像《连城》你看到的花90%是真的,这种质感就会更好一点。包括原来我们要拍樱花就拍不到,还是假桃花,做得很假的。樱花跟桃花看上去差不多,现在你在《连城》里就能看到仿真花,虽然也是假的,它也能做到樱花的质感,我会做一个樱花林,你会看到跟桃花林完全不一样的一种效果。

  腾讯娱乐:这次完全没有桃花吗?

  于正:没有,一朵都没有。有一个樱花林,会有凤尾草,会有会亮的鱼。会有一些梦境,天日交接,也会有很多好看的东西,我会给观众不断的惊喜。

  《神雕侠侣》会严格尊重原著

  腾讯娱乐:新版的《笑傲江湖》,拍砖的声音和掌声都挺多的,但你确实做到了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,你觉得最大的成功元素在哪里?

  于正:其实我不敢说成功。我拿到一个东西的时候,我是一个编剧,我总想在里面有所发挥。我不想光复制粘贴。我是一个编剧,我总想发挥我的能量去做一些我想做的东西。说句心里话,我童年的时候还是对徐克的东方不败留有很深刻的印象,我没有刻意重看,因为我怕看了以后又会带着这个东西,被人说抄袭。我放开手来写,但我写到22集的时候,我害怕了。因为我觉得我这种写下去,东方不败要跟令狐冲在一起。我的性格上是有缺陷的,后面就完全按照原主,只是圆了圆东方不败这条线。

  这是很遗憾的一个事,我当时撒开手写,会背离原著太多,后来我在想我要表达的是什么,我一开始拿到这个剧本,我觉得金庸老师的小说很棒,但是《笑傲江湖》历年来不太受重视的一部小说,因为它的政治寓意比较深刻,它里面能带给青少年什么呢?最大的好比是像岳不群这样的人,很多人自己身边有老婆,有孩子,很幸福,还要追求功名利禄,他为了功名利禄,牺牲了自己最重要的幸福,去拿遥不可及的东西,最后还失败了。

  我想把这个东西能做得老少皆宜,而且我自己也有兴趣,东方不败这个人物我就开始深挖。我个人很多很多的心理因素没让这个戏改得太彻底,我又觉得现在这个版本至少我觉得是我跟金庸的一次对话,30%的于正和70%的金庸,我觉得也挺好的。因为从它改编每一个桥段的过程吸收到金庸老师很多,每一个情节,一环扣一环的技巧,还有很多。其实我今年和去年两年改编了《神雕侠侣》和《笑傲江湖》两个剧本,在这个过程中,原创只有《连城》,这两年时间只有一个原创。我觉得这两次的改编对我写原创的作品还是有很大帮助的。

  腾讯娱乐:在《笑傲江湖》里觉得遗憾的地方会在新《神雕侠侣》里面发挥得淋漓尽致吗?角色会有很大的起伏和变化吗?

  于正:其实我觉得《笑傲江湖》是因为我没有找到我的兴奋点,所以我加了一个我的兴奋点。《神雕侠侣》每一场戏都是我的兴奋点,是我喜欢的东西。反而我觉得历版都没有拍出精髓来。金庸老师在前几年他有一个新修版,他自己改了很多。我觉得把新修版1:1的搬上荧幕就是最好的。包括当年绝情谷掉下去,有鳄鱼,这些难拍的东西,历版都没有拍。我想把这些实现了就已经很完美了。而且在《神雕侠侣》的过程中,我更多的是把一些书上暗写的东西把它明写了,但是没有添加自己的东西,比较少。添加了一点点,就是李莫愁的过去我给加满了,放大了,其他的没有。

  演员要有辨识度

  腾讯娱乐:《笑傲江湖》的时候还是会被人骂很雷,但是到了《陆贞传奇》的这个声音就消了很多很多。您这两年是不是一直在做减法,希望让观众更加能够接受?

  于正:其实我一直没有变,我只是觉得时间不断的推移,观众渐渐接受了我的戏。当时间过去以后,任何一个东西都会成为经典,《陆贞传奇》它之所以缺少很多声音,首先这两个人物是虚构的,他没有那么有名,这个朝代也是没有那么有名,大家也没话可说。吐槽服装的一句话就可以,他觉得像韩服的,我直接拿一个陶俑就告诉你韩国人是抄中国人的。另外十字髻所有都保持得很好,两个年轻演员演得很好,我也说不上有哪些能够让人吐槽的。

  腾讯娱乐:您在演员挑选方面也是非常有研究,比如说我们看《宫》里面杨幂和佟丽娅,其实相互都不打压,相互都很出彩。您自己有自己挑选演员的一个标准吗?

  于正:我希望演员有辨识度,戏很好,戏一定要非常有张力,我才敢用你做男女一号。说句心里话,我这么多年用下来,为什么《宫》那么成功,首先我觉得这个剧本是度身量做的,我在这个戏拍摄之前,我有足够的时间已经通过《美人心计》了解了杨幂,我跟冯绍峰十年的朋友,我们之间合作了无数部戏,我很了解他。当我决定定他的时候,所有的语言行为为他改了一刀。佟丽娅通过《欢喜婆婆》的合作,我也很了解。在所有演员你非常了解,你把生活中对她的了解写进去,她一定就能演得很好。

  到了后面,像《美人天下》,大演员有些时候会成功,有的时候戏很红,但人不红,因为你跟这个人不熟悉,她演出来可能跟想象的比例不是那么厚实。这几年我做的那些戏,就像《陆贞传奇》,陈晓是我自己公司的艺人,我已经跟他合作六部戏了,赵丽颖她从14岁就开始拍我的《锁清秋》,我对她非常了解,她就是陆贞,陈晓就是高湛。包括我们在跟张伟老师,这个剧本不是我写的,但是我跟张伟老师聊的时候,我不断地在植入这种观念。导演导的时候,因为导演跟陈晓和赵丽颖两个人都分别合作过无数部戏了。我们在导的时候,如果不符合她们,会根据她们新的去调。所有的东西都算是度身量做的。

  袁姗姗成为谈资,是我拔苗助长了

  腾讯娱乐:新版的《神雕侠侣》,演员已经确定了吗?

  于正:陈晓是杨过,其他的都没有确定。小龙女现在还在待定中。我相信,我要定的话,一定是能让大家有共鸣的。

  腾讯娱乐:网上都说有可能是袁姗姗,她的可能性大吗?

  于正:姗姗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演员,她签给我工作室之后,一直有很多争议,其实也有我对她规划的一部分原因。包括她演了《宫2》,演孝庄,演了很多经典人物,一直在挑战很多经典,经典的肯定会有争议。其实我曾经想过她演小龙女,姗姗的外形还有所有的东西,她可以演陈晓姑姑,她也像小龙女,大眼睛,高鼻梁,小嘴,很像。但是她第一时间就说,于老师,我就别演小龙女了,我演小龙女会被骂死的,她说你应该找一个比陈晓更红的女演员,这样对陈晓也有帮助。这样的话,她说我能够演演现代戏,先让观众能够在一些虚构的人物里认可我的演技。因为姗姗在当年雪华姐推荐给我的时候,我试了她好多部戏,她演戏,她演戏在85后演员里绝对是一流的,她是87年的,入戏快,戏很好。也是因为这两年这个戏路都给她限定在单女一的状态,所以《连城》让她演一会儿女屌丝,观众会看到她的演技。

  观众会渐渐在这个过程中,你看到的只是她演戏的一面,其实生活中接触,你会觉得这个女孩非常有善心。她为了一个公益广告,关注就是力量,她去学手语,她推掉了几百万的广告,只要有空,她去聋哑学校给学生上课。去照顾一些受伤的儿童,她每年都有捐钱做慈善,其实这些东西,我一直就跟她说我们要做宣传,这样才能够把你的名声挽回,她不愿意,她觉得那是她自己生活的一部分,她觉得帮助别人可能对她来说是一种要做的事情。而并不是一做宣传她就觉得是作秀了,她就觉得没有必要。

  她会因为压力而把自己吃得那么胖,在镜头前可能就没那么漂亮,她也可以下定决心减肥,可以在《连城》减到90多斤,风一吹就倒的那种状态。她每年要拍170部戏,接那么多广告,那么多杂志,包括去帮助一些小孩。她一直做着同龄人努力十倍的工作,她现在有这样的成绩,不仅仅是于正硬把她顶上去,有很多她努力的东西。还有工作是共同的一个经营。

  在有一些东西上我可能欠考虑,有一点拔苗助长,对我来说,我经常让她挑战经典,无论是孝庄、姚小蝶、宫二,这些都是曾经有过经典的东西。她就被推到了风头浪尖,成为了娱乐圈的谈资,也是会被骂得很惨。明年规划没有这些,我觉得让姗姗走下神坛,我会让她演不同的角色,观众会看到她真正的演技,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女孩人品很好,戏很好,各方面都很好。她漂不漂亮,你看《连城》就知道了。

  腾讯娱乐:拔苗助长是不是还体现在你经常让她演女一号吗?她的压力特别大。

  于正:没有,女一号她是足够能担当女一号,她签给我公司的时候,已经是秦香莲、十三格格,好几部戏的女一号了。袁姗姗出道以后,好多人都说用完一次就想用第二次,我觉得跟女一号没关系,是不断挑战经典,这个东西是有一些问题的。

  袁姗姗不敢演小龙女 怕害了我

  腾讯娱乐:这也是她主动辞演小龙女的主要原因吧?

  于正:我其实跟她说了一句,我说如果你要演小龙女,我就力挺你到底。然后她说,于老师,是这样的,你看我也刚刚起来,陈晓也刚刚起来,其实如果找一个比我更有名的人说不定能把陈晓拉一把,但是如果我去,我们两个可能演了这个《神雕侠侣》会被人骂死。我说如果我硬顶着,她说何必呢,能先把陈晓红起来,就先帮陈晓红起来,因为大家也是好朋友。

  我觉得姗姗是一个蛮自然主义的人。她说我一定会被骂死的,倒不是说不敢挑战,而是觉得在这个时候,两个演员你先保一个,她说我是为你着想,她说她也需要时间沉淀,也演现代戏。她有很仗义的两件事让我觉得非常有想象力,对我来说,这个人对她有更深的认识。第一次她为了一个《宫2》的片推掉了500万的广告,当时我特别震惊的,但是我们还是支持了她,因为同一天,广告商死活不让,晚一天都不行,他们整个团队都到了,如果你不来,就换另外一个人,她一定要参加那个《关注就是力量》,后来还去拍了学手语的聋哑片。

  这个女演员,我觉得她有大智慧的,慢慢来,她今年才23岁,有的是时间。

  我不会和上市公司合作

  腾讯娱乐:您看现在中国的电影市场已经非常繁荣,电视剧市场却还是有很多泡沫的东西,您认为是什么东西在阻止着这些前进呢?

  于正:电影的繁荣是生活水平提高了,对荧屏的要求也提高了,大家看电影的人多起来了。电视剧,其实这个泡沫主要形成是来自于上市公司太多了,大家为了追求量,然后把所有的价格炒高,导致真正做艺术的人其实没法儿完成,因为人员太贵了,你看横店有40个主拍,其实才7、8家公司,但是有40个主拍,就是为了上市。

  这个上市能带来的巨大利益吸引着每一个投资老板,所以导致了整个行业的畸形化。我觉得我这两年坚持下来的是什么呢?我从来不跟上市公司合作,你没有看到我跟任何一家上市公司有合作,因为我不想做量,如果真的要合作,只是说大家一部两部来合作,我不想做量,我不想给自己压力大。今年如果我有五部好本子,我拍五部都可以,如果我没有,我就拍一个。我想让自己很轻松,很愉悦的,我不一定要用大明星,比如我这个剧本很好,我用我的真诚,《云中歌》我打动了Angelababy、杜淳、陆毅、陈晓全明星阵容,我就能打一个全明星阵容,但是如果没有,像《陆贞传奇》我就用两个新人。我相信只要好故事,好的色彩,好的画面,观众总会喜欢的。其实明星只是吸引广商,我说句实话,我会去问我妈哪个戏好看,她会说哪个戏好看,但是专门看一个演员的很少。

  腾讯娱乐:刚才您说演员的片酬虚高,这个行业确实就是这样的,你觉得这种现象需不需要制止一下?

  于正:其实你看今年一些大明星,大编剧、大导演的戏都不如没有明星,新人的戏好多都出来了,《陆贞传奇》的成功已经说明这一点,其实只要故事好,内容好,其实不一定要大明星。而且大明星天价的过来,因为电视剧的销售是有“天花板”的,你必然制作就很弱,你的画面就很难看,你在市场上如果能靠这个明星卖还行,如果卖不了就惨了。这个东西不是某个导演或者是某个制作人,而是来自于制作人内心的强大。如果你觉得你这个剧本真的好,我真的觉得你不需要用明星,如果你的剧本真的很烂,你再大的明星来其实撑不起一台戏。

  而且我觉得电视台的购片越来越理智,大家并不是因为有某人而存在而必买这个戏,必播这个戏。

  我还有20年去奋斗

  腾讯娱乐:于正老师有的时候会被这个圈子消费,你抗拒这些东西吗?

  于正:其实没有所谓。对我来说,我面对媒体,壮大我的知名度,只是希望我能更好地让我的戏有更多的资金能够拍,更好的呈现,能让我心目中的故事更完整呈现。只是这个目的而已,没有别的。至于怎么消费,其实不重要。人不进则退,过去的成绩都是过去的,要看到好多浪花,红了,下去,红了,下去。多少代人,就像我这一代人,我刚进这个娱乐圈,当红的导演有几个还在的?当红的编剧有几个还在的?还在那么红的,少。

  其实就是你得不断努力,不断努力,不断努力,才能成为这个时代弄潮儿,我们迟早有一天还是会被新的淘汰掉,但是你的努力会让你淘汰的节奏变慢,我今年才30多岁,我相信我应该还有十年或者二十年时间去努力这个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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